“遥山之行,望君三思。”
没有落款,看不出是何人所写。
但信笺右下角却标出了写这信的时间,是七月二十日辰时。
“掌教真人说,不止他一个人收到。”花千枝道。
江温酒挑眉未语。
这封信上的时间,恰好是各门各派掌门人收到烟波楼来信的第二天。
易凡子说不止他一个人收到,言下之意应当是其他门派掌门人也收到这封信。
只寥寥八字,“遥山之行”四个字便点明了写这信的人知道各门各派掌门人收到过烟波楼的信,“望君三思”四个字却又满含示警意味。
写信之人,委实不简单。
看似什么也没说,细想之下又觉他说了很多。
——如此,这些本该秘密前来遥山的掌门人,却带着这么多弟子大张旗鼓而来,就解释的通了。
对于同时收到这两封信的掌门人来说,收到烟波楼的秘信本就古怪,第二日又收到这样一封饱含深意的示警信,难免会生出许多想法。
有时候猜疑的种子一旦在心中埋下,只需片刻,就能生根发芽,而后长成参天大树。
江温酒把手上的信递给站在一旁的长孙冥衣,道:“你可曾收到?”
长孙冥衣并没有伸手来接,只顺势看了眼信上的内容,摇头道:“不曾。”
江温酒颔首,把信揣进怀里,问花千枝道:“掌教真人在何处?”
花千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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