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姑娘看着江温酒,羞红了一张脸。
回到客栈,江温酒让小二送了热水上楼,把阿横脱光丢到浴桶里,挽起袖子要给阿横洗澡。
商青鲤见他宽大的袖袍挽也挽不住,便道:“我来给他洗吧。”
江温酒想也不想拒绝道:“你不许去。”
商青鲤挑眉,“怎么?”
江温酒索性脱下外袍,道:“他是男孩。”
商青鲤:“……”
江温酒又道:“男女授受不亲。”
商青鲤:“……”
她默默走到桌旁坐下,一壶茶喝完江温酒才抱着已经穿上了贴身衣裤的阿横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毕,上榻休息时,江温酒把阿横挤进内侧,道:“我睡中间。”
商青鲤:“……”
真是……孩子气。
她无奈的笑了笑。
日子就在赶路和照顾阿横时,不知不觉间溜走了。
转眼便是九月初八。
☆、六八。有酒径须醉。
这日一大早,两人就到了遥山山脚下。
遥山地处北疆境内,其北面与北楚青云道接壤,西面与北楚陇西道比邻,东面是连绵千里而不绝的群山,只南面山脚下,有不少百姓靠山而居。
其山势险峻陡峭,巍巍万丈。
远看云封山岫,雾锁山峦,鸟道逶迤,难见行客。
实则到过烟波楼的人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