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目光。
上了层台阶站到江温酒身边,道:“怎么不敲门?”
江温酒笑了一下,答道:“这就敲。”
白衣人听见两人的话,打了个手势,一行人加快步伐,与此同时江温酒也抬手敲了一下门。
掌柜或小二许是在打盹,并没有听见敲门声,江温酒又抬手敲了两下门。
抱着小孩的白衣人此时已快要从商青鲤面前经过,商青鲤侧眸看了眼被扛在他肩膀上的孩子,就见那孩子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漂亮的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
商青鲤一愣,扯了下江温酒的衣袖。
江温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愣了下,转头与她对视了一眼。
——去金陵时在破庙里遇见的那个叫阿横的小男孩。
阿横扭头时见到商青鲤,墨玉似的眸子如沁水中,委委屈屈冲商青鲤张了张嘴。
商青鲤从他的口型上读出“救我”两个字,扬了扬眉梢。
见商青鲤无动于衷,眼看白衣人就要抱着他走远,阿横在白衣人怀中扭了扭,张口狠狠咬住白衣人的肩膀,白衣人吃疼,想也不想一巴掌拍在阿横的屁股上,道:“老实点。”
阿横强忍着没有落泪,抬脚乱踹,举着小拳头乱砸,气鼓鼓瞪着商青鲤。
商青鲤:“……”
白衣人没想到一路上还算老实的阿横会在此时突然剧烈挣扎了起来,白天喂的蒙汗药失效了,还未走出商青鲤的视线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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