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笺抖开。
纸是好纸,用的是观止楼里十两银子一张的兰花笺;墨是好墨,用的是出云城中价比黄金的云水墨。
字……也是好字。
一手簪花小楷,宛然芳树,穆若清风。
商青鲤握着信笺的手一颤,险些捏不住薄薄的一张纸。
坐在她身旁的江温酒见此忙伸手覆住她的手背,低眸扫了眼信笺上的内容。
“重阳日,遥山之巅,烟波楼。”
与商青鲤在沉香居收到的那张信笺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宫弦这张,信笺右下角有烟波楼楼主柳宿的落款和一个“秘”字红色印章。
玉落溪、放出机关墓消息的那人、那人口中的“疯子”、烟波楼、重阳日,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人事竟然连在了一起。
那么,这几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又为什么每一件都要牵扯上她?
执笔写下这簪花小楷的人到底是不是玉落溪?
若是,玉落溪想做什么?
若不是,这人到底是谁?
商青鲤仿佛置身浓雾之中,看不清前方的路,也看不清面容隐在浓雾里的那些人。
她心中有些乱,有些烦躁,还有自己也未能察觉的不安。在她抖开手上这张信笺的时候,她就笃定重阳那日会有大事发生。
覆住她手背的那只手抽出她捏在手中的信笺,而后取下笼在蜡烛上的灯罩,将信笺凑在烛火上,任由火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