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商青鲤哑然。
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宫弦,道:“何苦?”
“苦?”宫弦捧着茶杯的手一抖,扯出笑道:“商姑娘,求所不得才是真的苦。”
“啪。”长孙冥衣落下一颗棋子。
商青鲤语塞,顿了顿道:“这些话你大可不必同我说。”
“呵。”宫弦笑了一声,起身道:“我今夜来,只是想借此事提醒商姑娘一句,日后…万事小心。”
“我?”商青鲤挑眉。
“那人…似乎对你挺感兴趣。”宫弦道:“出发去金陵的前一天夜里,他找上门来,让师尊下令保护好你。他说……你要是死在墓里,那个疯子的戏就唱不下去了。所以那天我会和师叔一起进墓……师叔她们为了天杀,而我,目的只有一个,保护你。没想到,最后我竟被你救了。向你说这些,权当是谢你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