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同赏金猎人们交代几句,但想说的话太多,又不知从何处说起,索性敛目不语。
眼角的余光瞥见解东风带着揽剑山庄的人离开,想到江温酒与解东风那段不知怎么结下的恩怨,商青鲤有些不放心地嘱咐了花百枝一句:“留意解东风。”
花百枝将手上的拂尘别到腰带上,抓住江温酒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点了点头道:“保重。”
“保重。”商青鲤回道。
旁人是去是留她之前一直无暇留意,此时商青鲤和玉无咎一并站在石门边上,她看着仍选择留下的人,神色冷淡。
这世上总有人挣扎求生,千方百计想要活下去。也总有人利益熏心,不顾性命也要求一场镜花水月。
这机关墓她是不想闯的。
在打晕了江温酒和长孙冥衣之后,商青鲤想过带着他们一起离开。可是这次是天杀,若是下次再出现个‘地杀’、‘人杀’的,有了这次的经历,只怕到时候他们就要瞒着她去做一些危险的事了。
横竖不过是一死。
闯一闯,也无所谓。
商青鲤惜命,是因为她能活下来太不容易,不敢辜负那些为了她这条命献出了生命的人。
但她不怕死,因为八岁那年她没得选,而今天,她可以选。
即使是决意留下来闯墓了,也始终没有一个人敢再次迈步进去。玉无咎掂了掂手上的石子,注入内力将它向门内掷去。
“哒——”
“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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