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时辰,却始终不见停歇。
商青鲤喝了口酒,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直至夜半时分,忽听得庙外传来马蹄飞奔的声音。一前一后的马蹄声混在雨声风声中不甚清晰,由远及近而来。
商青鲤睁开眼,一阵风从残破的窗户中刮来,火堆上的火舌颤抖了一下。
两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一前一后进了大殿。
☆、三八。信步上鸟道。
一道闪电骤然劈过,似是要将天空撕裂成两半。
白光飞流直下,一刹那殿中明亮如昼。
一前一后进入大殿的二人跨过门槛便停下了脚步,后面那人抖了抖黑色斗篷上澄澈的积水,上前两步替前面的人解开了斗篷。
连帽的宽大斗篷被褪下,商青鲤透过忽明忽暗的火光,看清了他的样貌。
纵使是见惯了绝色男子的商青鲤,在见到这人的第一眼,仍旧觉得惊艳。
他貌如香培玉琢,艳似霞映澄塘,神若月射寒江。着一袭银色长衫,修骨玉成,如松生空谷。
既有不逊色于江温酒的艳,又有不输于长孙冥衣的冷,端的是冷艳无双。
偏偏这样一个男子,怀中却抱了个孩子。
商青鲤眉眼一扬,视线掠过他的脸,落在他怀里的孩子身上。孩子很小,被他横抱着,刚好可以藏在斗篷里不被雨水淋到。
此时那孩子揉了揉眼,伸出胳膊圈上了男子的脖子,声音软软糯糯,唤道:“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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