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和宫弦一模一样得体的笑,坐在那里不像是个江湖门派的掌权人,像是个普普通通的妇人,温柔大方,叫人瞧不出错来。
☆、三七。雷轰雨滂霈。
记下明日汇合的时间和地点,演武场上陆续有人起身离开。
长孙冥衣带着卿涯去了拈花楼在浣沙城里的一处暗桩,商青鲤与江温酒随着人流出了银筝阁,堪堪走到那块人高的石碑处,便见玉无咎站在香楠木的拱桥上,正向她看来。
玉无咎不似江温酒那般一举一动都能予人一种风流无双的感觉,也不似长孙冥衣那般如冰似雪予人孤高冷傲之感,他站在在那里,整个人便凛然如一柄出鞘的利刃。
他的容貌比不过江温酒咄咄逼人的艳,也比不过长孙冥衣睥睨尘嚣的冷,山眉水眼,却是清雅以极的绝色。
商青鲤只扫了他一眼,便挪开目光,脚下并未作停顿,几步上了拱桥。
“商姑娘。”
玉无咎在商青鲤将要与他擦身而过时开口唤道。
商青鲤冷眼以对。
“金陵之行,无异于盲人瞎马。”玉无咎侧身目光掠过与商青鲤并肩而行的江温酒,眸色稍沉,道:“与其孤军奋战,不如连手闯墓。”
连手?
商青鲤脚下一顿。
机关墓里不知是何情形,所去者众,一旦闯过墓中机关,得到天杀,届时江湖上必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对于天杀,她既然决定与长孙冥衣一并前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