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酱油的背脊,想起昨夜里他那个浅尝辄止的吻,红了耳朵。
“哼。”入耳是长孙冥衣的一声冷哼。
“长孙。”商青鲤抬眼。
“招蜂引蝶。”长孙冥衣不愉道。
商青鲤:“……”
这句话似乎哪里不太对。
她想了想,迟疑道:“你和他……”
长孙冥衣转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
她未出口的话,便在这一眼里消声。
江温酒坐在了她身侧的空椅上,酱油甩了甩尾巴,“喵喵”嚷了好几嗓子,急忙从她腿上跳到地上,又跳进了江温酒怀里。
长孙冥衣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酱油一眼。
江温酒坐下不久,宫弦搀着苏迎月在众人千呼万唤到场,一并来的,还有苏迎月的师妹,宫弦的师叔,左吟。
苏迎月在正中的香楠木椅上坐下,宫弦站在她身旁,左吟自行在苏迎月右下方的第一把椅子上坐下了。
商青鲤注意到苏迎月坐下后,眼神在左右两边的第一排椅子上一一掠过,眸间说不清是喜是悲,又含了些期待——像极了宫弦看长孙冥衣时的目光。
苏迎月只三十来岁,有盛颜仙姿的宫弦在一旁站着,她一张脸勉强算得上清秀,但比起宫弦来,又多了几分岁月沉淀过后的韵味。
“苏阁主,这人都到齐了,您赶紧给我们说说贺云归那墓的事儿啊!”场上心急的人按捺不住出声嚷道。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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