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
江温酒懒懒侧眼看去,一柄长剑劈头盖脸砸下来。他忙伸手将那柄剑握住,下一刻长孙冥衣剑已出鞘,当头向他刺来。
“拔剑。”长孙冥衣道。
“……”外袍都未来得及披上的江温酒被迫拔剑相迎。
等卿涯备好了早膳,商青鲤洗漱完毕回到院中时,长孙冥衣与江温酒已经不见踪影。
商青鲤挑了挑眉,坐下来边喂酱油,边填饱肚子。
早膳用完不久,长孙冥衣回来了。
商青鲤一眼便见他衣摆上两道长长的口子,袖子上也破了个洞,她唇角轻扬。
长孙冥衣黑着脸瞪了她一眼,沉默着回了房。
片刻功夫,他换了身衣衫推门而出。手上握着一柄长剑,绕过商青鲤径直向院外走去。
“诶。”商青鲤拽住长孙冥衣的袖子,道:“银筝阁?一起去。”
长孙冥衣停下脚步,道:“早点滚回漠北去。”
“你了解我的。”商青鲤道。
今日去银筝阁,若无意外,银筝阁便会揭晓机关墓所在地之谜。江湖上闻风而来的人太多,到底将要面临什么,商青鲤无法预料到。
但她不可能任由长孙冥衣只身前往机关墓,哪怕是有拈花楼里赏金猎人作陪,始终是放不下心来的。即使今日长孙冥衣不是为了那能解百毒能破百蛊的天杀,她也绝对做不到让他孤身犯险。
“……随你。”长孙冥衣抿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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