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卿涯冲她皱了皱鼻子,便自行去厨房用饭了。
长孙冥衣冷着脸打开房门,走到院中,在商青鲤对面坐下。伸手取了筷子,低头用饭。
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长孙冥衣的碗里,商青鲤清了清嗓子,道:“长孙啊。”
长孙冥衣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把那块牛肉吃了,咽下牛肉后他放下筷子,道:“食不言。”
“……”商青鲤眼底满是无奈之色,……这次也不知要多久才能把这人哄好。
沉默着用完了午膳,长孙冥衣起身回房。
商青鲤叹气道:“这次是急着赶路,忘了喝药了,下次不会了。”
长孙冥衣充耳不闻,眼角的余光都不曾赏给商青鲤。
商青鲤:“……”
好想动手打人!
午膳之后,商青鲤揣着满腔无奈,和卿涯一起出了客栈。
她身上的中衣偏厚,穿着实在是不太舒服,有意去街上转转,寻着称心的布料做两身新衣。
青砖、粉墙、黛瓦,江南的屋舍无不飘渺雅致,融于山水烟云之间。
生在漠北长在漠北的卿涯从未见过这些秀气绝美的景致,从街头窜到街尾,沿街的小贩商铺她都要凑过去瞧上一瞧。
商青鲤由着卿涯玩乐,留意着沿街的绸缎、成衣等商铺,最终在一家叫“一剪梅”的成衣铺前停下了脚步。
一扇单开的松木门,门上没有漆色,镂空雕刻出了一树梅花。门上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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