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将人剥了个精光,手掌一翻隔空取来一条长帕拭去她身上的水痕。
把原欺雪抱上榻,商青鲤用帕子裹住她尚在滴水的一把长发,翻出一套干净的中衣替她换上,又扯过榻上的薄被搭在她身上。
被子刚搭在原欺雪身上时,玉轻舟已在门外唤道:“阿鲤。”
商青鲤走过去将门打开,玉轻舟站在门口探头向房内瞄了一眼,见到被商青鲤随手扔在地上的衣裳,他面色古怪道:“阿鲤…你这是把人活剥了?”
“……”商青鲤径自走到茶几旁坐下,道:“你有意见?”
“没。”玉轻舟摆了摆手,道:“我已经让谨言去请御医了,这个…咳…我就不留在这里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自始至终不曾抬眼向榻上的原欺雪看去。
商青鲤道:“她有穿衣服。”
玉轻舟脚步一顿,又听商青鲤道:“是我剥光了她,要负责也是我负责,你躲什么。”
“咳。”玉轻舟回过头来看着商青鲤道:“其实这种事你可以让丫鬟来做的。”
“嗯。”商青鲤可有可无的应了声,道:“顾轻呢?”
“顾轻?”玉轻舟一愣,眼波微澜,道:“那个南蜀郡主啊…父皇遣人秘密送她回去了。”
南蜀与北楚两国现下的关系本就有些微妙,都道是一山不容二虎,九霄之上自是也容不得两个霸主的。偏偏两国之间又有个倚仗山川之险在夹缝中顽强求生的东朝在,致使两国面上一派和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