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的钢琴没断过，外面的雪花也没停过，桌上烛火在他们深吻时也不断摇曳着。

    为蔚觉得有点胡闹，却又有些迷恋这种感觉，半分不后悔。

    默了默，她端来红酒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舔了下唇偏头看他，声音好听的问：“看直播了没有？”

    孔律肖颔首，莞尔：“看了。”

    为蔚见他放下刀叉了，侧了下身，手搂上他的脖子，“那……什么感觉？”

    孔律肖：“完全对。”

    为蔚：“……”这个人。

    “你是不是只看前面？说你完美的那个？”

    孔律肖举起叉子喂她吃一口，蕴着笑意的桃花眼斜视她，“后面有什么不对？我一直想拐你去民政局，你不知道？”

    为蔚一顿，又一笑，“知道，所以才拿来开开玩笑。”

    孔律肖扬眉，“拿去开玩笑可以，但我不是开玩笑。”

    为蔚湿漉漉的眼睛直直的看他，他这话，她听来好像有股幽幽微弱的电流窜过全身一样，有些微痒、酥麻。

    孔律肖见她没说话，声线磁性的表示：“你也完美，你不知道吗？”完美到他每个分秒都躁动，想占为己有，盖章，用最纯粹的方式。

    为蔚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然后提醒他，也提醒自己，“才一个多月而已。”

    “一个多月真收了你当然不太可能，但至少得为三个月登记去做努力。”

    为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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