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狭小的杂物间塞得满满当当的。
骆华庆幸,幸好新家打了个地窖,以后存点粮食啥的也不怕没地儿。
撇开这些题外话,李建中奔走几天,结果也出来了——除开骆家、李东家、方家,买种子的最后全是到骆华家帮忙盖房子的汉子家里,加起来也不过三十来户,对比几百户的鹤溪村而言,微不足道。
骆华却很满意。
跟他熟识的都要种,说明他做人还挺成功的。
至于其他人,管他们干嘛?要种,他不会拒绝。不种,难不成他还要上赶着去求?他又不是圣人。
盖房子的男人大部分都在新宅子那边忙活,来的都是各家的长辈媳妇,一群人热热闹闹地挤在李家旧宅小小的院子里——除了二狗子李松远。
一堆大叔大娘大小媳妇子里面混着一个高大的青年,还挺显眼的。
左振辉跛着脚走过去:“你怎么过来了?不紧着干活吗?”这小子不是走开一小会儿都觉得亏欠工钱、非要补上的吗?难不成又想大中午的不吃饭补工?
李松远进门就看到他了,这会儿见他过来,立马露出大大的笑容:“大哥,原来你是李大哥的亲戚啊?”骆华自小在村里长大,可他从来没见过左振辉,那自然不是骆华的亲戚。
左振辉颔首:“远房兄弟。”再问,“你怎么过来了?”
李松远挠挠头:“我家就剩我一个,只能自己过来了。”带着他长大的奶奶早在去年就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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