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儿咬了两口,恨恨的。
岁荃托着她的手都有些软了,压制住即将脱出口的呻吟,在自己面前,李岁晚才会露出这种小孩的性子吧,摸了摸她的发,任由她在自己的胸口撕咬。
还是得稳稳抱着她走呀,需得去浴房清洗一番,身上还带着精,这种污糟的东西对于经期体质较虚的她可算是脏东西了。
来了月经,便不得坐在浴池内洗了,岁荃先将她安置在榻上,用布垫着她的下体:“奴去准备一下…”从他的身上离开,便清晰看见他白衣腰部上的血印子,李岁晚还有点羞耻,岁荃却气息平静了。
毕竟李岁晚自初潮开始,都是他陪着的呀。
那时他已经作为“太监”存在了,李岁晚的母妃“忙得很”,便是他时时刻刻陪在李岁晚的身边。
记得还是晚上呢,他在外间的榻上守着,忽然听到里间她细细的哭声。
以为是一个人睡做噩梦了,他掀开帘子进去,便见着李岁晚小脸煞白,手上都是血。
他的心跳在那一刹那都要停止了,而李岁晚见着他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哭了起来,说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为什么下面会流血。
没有人教她这些,也没有母亲陪着她安慰她。
他的眼眶立刻就红了,将她拥入怀里,摸着她的头发说不会死的,说这是上天赐予她的成长的礼物,岁岁不是一直想着长大吗。
李岁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她长大了,母亲会来看她吗,会摸着她的脑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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