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这样毫不留情地离开呢,不——
“祝君跃龙门,登庙堂,不负初心。”凑到他的耳边,细语呢喃。
李岁晚隐约知道他的过去,是一个心怀天下的男人呢,以后一定会当个好官吧。苏允言真的很好,可惜…不过是入了几次穴而已啊,什么都不了解,这么就谈上“爱”了呢,好麻烦。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吧。”看着鬼魅一般站在帐外的身影,李岁晚颇为苦恼地皱了皱眉,“明明只见了个人,却连后半辈子都想好了,到底是太自信了还是……岁荃!”
她叫了帐外人的名字,岁荃掀开帐子,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他却仍旧面无表情,凤眸冰冷:“奴不是男人,不过奴知道,男人都是见色起意的东西。说什么情深,待年老色衰青春不再,再看什么叫情深……”他的声音并不像普通太监那般尖细,反而十分清冷,每次李岁晚都能想起月下清泉石上流。
“好吧好吧。嗯…”她和苏允言的下体还紧紧相连,李岁晚试着抽了出来,不可避免的摩擦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她坐起身,没有支撑的苏允言便直直地摔进了床褥中,好在这床上垫得极厚实,不至于摔痛。
“唉…”李岁晚的手依依不舍似的抓了两下他饱受凌辱的胸,手感真是不错,“可惜了,长得不错,脑子好,身体我也挺满意,可惜可惜……”
“要不留着?囚在宫中,每日就等着你的宠幸,想必他也愿意的。”岁荃看她微微嘟起的红唇,又垂下长长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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