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家的小娘子的。”
“老相公是拿你没办法,你拿老相公,就有办法了吗?”
谢麟道:“世叔,我舅舅快回来了。”
谢麟的舅舅叶宁,先前返乡丁忧。不合遇上了弥勒教作乱,纠众自保,也是保一方平安。如今局面一定,朝廷论功,自然少不了他那一份。
孟章有些忧愁,叹息道:“若是令舅能为你与老相公说和呢?”
谢麟冷笑不语。
孟章道:“令舅进京,恐怕对京里近来发生的事不很熟,我去迎一迎他,与他好好讲讲。”
谢麟道:“世叔要向舅舅说我的坏话了,去吧去吧,反正拦不住。”
他突然说了这样孩子气的话来,孟章哭笑不得,以掌击他后背:“诬我!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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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脸真的收拾了包袱,裹紧了大衣,顶风冒雪赶了八十里的路,在一个驿站里截住了叶宁。
外甥像舅,此言不虚。叶宁年近五旬,依旧是“萧萧肃肃,爽朗清举”。他与孟章也是旧识,见面先笑道:“何必跑得这么远?”
孟章道:“令甥付了我跑三十里的川资,另外五十里,是我自家为深秀跑的。”谢渊,字深秀。
叶宁笑容一滞:“他啊……来,上酒!”
烫得热热的老酒,几品精致小菜,叶宁亲自斟酒:“我五个妹妹,活到嫁人的只有两个,另一个还是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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