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就不喜欢,她赞同的,你们就要反对。她身份低贱,不如士人女儿,所以比人低下,没有骨气,是这个意思吗?”
安泰郡主断然否认:“我没有。养移体、居易气,二十多年了,依然如此。是阿爹过于纵容。”
“我宠得起。”
安泰郡主目瞪口呆,停了一刻才说:“这样好吗?”
“很好啊。”
“我也能这样?”
“有何不可?”齐王眼风轻飘飘扫过女儿,“你要那么多心做什么?不可爱。”
“这般以势凌人,不顾别人喜怒,想一出是一出。迟幸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好帮的?”
“你也没有多关心那家人,对迟幸也不过是迁怒,你心里还是对父母有怨气,”齐王句句诛心,“你对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误解?你生来是我的女儿,就可以不管不顾,有什么问题吗?”
安泰郡主大口大口地呼吸,依旧觉得胸闷:“物议风评,能够不管吗?”
“真有趣,我的女儿,要被别人用舌头给捆住了,”齐王食指敲着扶手,“我什么时候管过这些?这些什么时候将我如何了?嗯?都说不能的事,我不是也办成了?婢女就可以做王妃,不服,憋着。你呀,不如你娘。你娘要像你一样想,你们兄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我只要将最要紧的事做好了,享受是我该得的。”
安泰郡主与世子齐齐一噎,齐王摆手道:“醒醒脑子,越大越像块木头。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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