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让你出去找个地痞打一架,你才能有点血性!”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学堂里很是一阵哆嗦。
程素素苦逼极了,压抑着不写反诗,很痛苦啊!
连着几个月,程素素作的诗在史先生那里依旧是不合格。程犀颇觉新鲜,他妹妹读书何尝被骂过?在史先生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中,将程素素作的诗拿来一看,心道:其实还可以的。
哪知道史先生攒足了劲儿,想教个叫板谢麟的学生来呢?
然而这一年秋闱又开,史先生只得暂时放下“程肃”给要考秋闱的学生补课。程犀前番上奏,有了后续的结果。翰林院渐入正轨之后,政事堂商议出了规范科举。。
三年一次大比。今年秋闱,如果这些人没有考过的话,就要再多等两年,才会有下一次秋闱了。史先生认真起来十分可怕,凡能寒窗苦读二十年一气拼杀到进士的人,毅力都十分可怕。
可怕到程珪被他这么抽打着,居然挂在车尾考中了!
程家欢庆自不必言,学堂里也撺掇着他请客。程珪便在醉仙楼里订了个楼上的包间,摆两桌酒席,以谢史先生,以飨众同学。“程肃”也在邀请之列,被程羽好好看着,酒不许她吃,程羽劳心劳力,截下一壶白开水,只许她喝水。
六蔡不知内情,唯知在酒桌上联络感情是最好的,一个一个来敬她酒。“程肃”人缘不错,六蔡带头,同龄的同学见史先生与程珪等人在另一桌痛饮,便也在自己这一桌起哄互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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