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上出席的一干新鲜进士,都在一块儿。见到赵氏母女,也都含笑点个头,走上前来见个礼。
迟幸一声冷哼:“清谈误国!”
谢麟冤枉得紧,今天散朝早,皇帝赶着举行点仪式,他们就结伴往玄都观来。十数年来,京城士子都这么干的。到了听说祖母也来了,就约同僚一同去见个面——林老夫人赏花的地方肯定不错。
大路拥挤,抄小路又有程犀是地主,当然是好选择。岂料就遇到这样一件事。他处事圆滑,却也肯担当,并不袖手看科场新丁与背景颇深的勋贵子弟因小事怼上,便先出口。
不知道这番中规中矩并没深怼的言论不知哪里戳到了迟幸,居然被扣了顶“清谈误国”的大帽子。饶是谢麟机警过人,一时也不知道这位犯了什么病。
母亲妹子都在那里,程犀不能袖手旁观、只看谢麟出头,也说:“马上打天下,岂能马上治天下?若以天下之文皆为虚,何者为实?你说我清谈,我若说你的志向是穷兵黩武,打这嘴仗,有甚意思?何必一定要比个高下呢?”
说着,缓一口气,拿出些地主的意思来,预备劝各自散了,各玩各的去。不想就在此时,迟幸又接上了话。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迟幸挺起青涩的胸脯,大声说,说完,又瞥了程素素一眼。
这是挑衅!程素素十分生气,当着我的面,还怼我哥,你熊的!她脸上却还带着笑,口气微带迟疑地说:“萧何?”
张起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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