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约了来赏花作诗,我们就不自取其辱了。不过有谢芳臣在,我看你哥哥也拿不到头筹的。”
两人一共五句话的功夫,掐表也没用六十秒,本以为闲话几句,互一施礼,就擦肩而过的。不想与张起同行的人里一个,他表弟迟幸,字虎臣,似乎很不耐烦。突然出声打断:“你与个小丫头说这么多做什么?她知道什么?”
张起脸上一僵,他这表弟今年十六,虽有些骄纵的脾气,却少见这般无礼!张起回头怒瞪他一眼,只见迟幸气呼呼地瞪着程素素。
程素素正在消化着“我大哥大嫂都在玄都观,然后谢麟也来了”这个仅次于“我娘来赏花,齐王两口子也来赏花”的消息。忽听得这一声,抬眼看去,是张起身后一群少年勋贵中的一员,仿佛叫迟幸的。见礼的时候不过一眼扫过,是个带点贵气的英俊少年。
完全不记得得罪过这个人,也不记得与自家有关系的人得罪过此人呀。
见程素素看过来,迟幸扬扬下巴,眼睛瞪得大大的:“赏花便赏花,真个爱花,该全神贯注。还作什么诗?多少人是借机卖弄?何如花下浅酌,舞一曲剑器?!”说着,往前跨了几步,径到了程素素面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话也不能说没有道理,从他嘴里说出来,程素素就有想把他暴打的冲动。她感觉十分莫名其妙,不知道招谁惹谁了。默念了十遍“不能惹事”,程素素将头微侧,让张起看到她脸上疑问的微笑。
张起快要疯了!这个傻表弟!一面对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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