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犀微叹:“也好,我去对他讲。”
程素素的心里, 曾有过更加大胆的想法。在发现自己至少秀才考试比程羽的水平高之后,程素素未尝没有过“我也去考一个”的梦想。然而搜身是一个问题,户籍又是另外一个问题,此议只能作罢。
人苦不知足,既得陇,复望蜀。程素素只好自嘲。唔,看来只有曲线救国,迂回搞事了。
程犀心中微微点头,将难题抛出来,也是在考验妹妹。他疼爱妹妹,甚至纵容妹妹女扮男装读书。然而,若程素素再有更加出格的想法,他就得先好好管教管教妹妹了。
妹妹考试做官,这个想法太挑战他的认知了。
程犀将桌上的图表一收,对程素素道:“此事不许外泄。”
程素素道:“我明白的,就像小时候,偷听了多少别人的忏悔文,一个字也不能泄漏出去的。”
程犀哭笑不得:“你还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你现在,没再偷听吧?”
程素素道:“这个,你得问问这京里有几个会将亏心事明明白白说出来、写下来了。”
道教里有关于忏悔的修行,也为信众做些忏悔的法事。道士念些忏悔的经文,或代写忏悔书,听信徒忏悔。程素素小的时候淘气,有时候会在烧忏悔文之前去偷看,或者偷听别人忏悔。
程素素这次搞这个图表分析,跟偷听人家忏悔,很哪个更严重一点。她分析的,乃是朝廷重臣的行踪,并且据且来推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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