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崇一眼,对山岚道:“别听师兄的,你酒量不好,少喝一点,当心睡晚误了吉时。”
山崇:“不会,吉时在晚上,怎么会误?”
“晚上?”山岁微有些诧异,“距离上次吉时是在晚上有多少年了?我记得招儿还哭鼻子了。”
山崇忍不住感慨:“那时候招儿还是小姑娘,还没开始跟着师父学本事,应该只有四岁,就那么一丁点儿大,像个洋娃娃。”
说着,手上比了个高度。
山岚:“是四岁,本来是该由爸爸去请的,他离家出走了,只能我去。祠堂很大、很空,可上面又很挤。”
祠堂里空荡荡的,挤的地方只有一处。
便是放山家历代牌位的地方。
山岁轻嘶一声:“这形容,阴森森的,换谁不哭。”
说起小时候的事,山崇的情绪显而易见地高涨,滔滔不绝,一杯接一杯,但好歹有理智在,没喝太多。
“那时候日子多好,没有干扰。岁岁还总打瞌睡,几个师兄吵,招儿还瞪我们,说是瞪,更像是撒娇。招儿,那时候是我们不好,不该不带你玩儿,但师兄们不是故意的,只是怕你不小心伤着。”
山岚轻声应:“我知道。”
山崇和山岁对视一眼,微叹了口气。
他们其实都清楚,一起长大的又怎么样,山岚从小就和他们不一样,所以他们带着山岁却不敢带山岚,怕她哭,怕她受伤,最后他们都要受责骂,因为她是嫡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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