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怕她什么？打回去！我们都相信你的。”

    “把她说得都说出来啊！”

    方筱结巴地，“我……我……”说不出来话，眼泪却不住地流了下来。

    大家看到方筱楚楚可怜的神情，有些人也不在乎真相，反而同情弱者般地过去抚慰她。方筱看到大家都支持她，大声哭了起来。

    身后，还有寥寥几人表达了相信林叶的意思，其他人默不作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叶背脊挺得笔直，拉着陈琪珊到一旁坐下。

    随后，王老师来了，布置了任务，大家也就各忙各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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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试那天，林叶起了个大早，陈琪珊听见林叶起床的动静，自己睡不着了，索性跟着林叶一起起床。

    天还没完全亮，半昏半明之间，林叶站在宾馆一楼放杂物的后院里，舒展身躯，练习发声。陈琪珊站在一旁观看，觉得自己特别无聊，也加入了林叶。

    “林叶，咱俩来做发声练习吧！”

    “好啊。”

    “你知道抛球吗？”

    “抛球？”

    陈琪珊挠了挠头，“训练声音的一种方法，就像接球一样，该怎么解释？”

    林叶走到陈琪珊对面，大约中间有五个人的距离。“嘿，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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