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精美,就这般凌乱的弃如敝履,被扔在地上。
韩千觞看着那嫁衣,如被蛰了一般,狠狠瞪着风遇雪。
“你什么意思?”
此时他们尚且在苍州地界,陈元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追来。
韩千觞看着风遇雪单薄的肩膀,似有了一丝火气,他冷笑道:“若没有我护你,你以为自己能走出苍州?”
风遇雪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并不愿与你同行。”
韩千觞面色难看至极,他仿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嘴边似有千万般的话语却不知道如何说出来。
“人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风遇雪神色淡然,“我们尚不是夫妻,便是你弃了我,我也不会怪你。”
与其去面对韩千觞的背叛,风遇雪觉得倒不如自己来亲手斩断这一切。
韩千觞从来都是最会趋利避害,审时度势的人。他自小便长在勾心斗角里,没有过几年消停日子。
他于逆境中靠冷酷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便是对风遇雪有万般缱绻的深情,又怎么会为之不顾一切。
风遇雪心里心知肚明,与其日后反目,倒不如在最初的时候分开。她不怕死,但她害怕死在韩千觞手里。
那样的事实在太痛了,她丁点不想经历第二次。
“韩千觞,你这人可共享福,却不能共患难。”风遇雪笑了笑,“但我不怪你,人都是如此,与其彼此折磨,倒不如将今时今刻留下来。你替我挡下的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