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才和绿烟还未成亲,用不着为她服丧,即便两人是夫妻,按照当今的风俗,妻子需为丈夫服丧三年,而丈夫一般只有一年。
慕念瑾心里生出一股暖意,“陆秀才是有情有义之人,绿烟姐姐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慕念瑾和绿烟只有一面之缘,但她经历了绿烟的死亡,绿烟的惨死给她带来的触动很深。
慕念瑾露出笑,“侯爷,谢谢您将这件事告诉我,我总算是不用再记挂这件事了。”
江寒恕看她一眼,这位慕家大小姐还是太年轻,没有经历过多少生离死别,一直记挂着一个不相干的人。
像他在边关待了几年,死在他面前的人不计其数,江寒恕早就是铁石心肠了。
和江寒恕待在一块儿,慕念瑾病弱的身子好转许多,她眸子弯了弯,“侯爷,您去席上吧,我就不打扰您了。”
江寒恕微微颌首,看着她离开。
这会儿慕念瑾心口的沉闷散了一些,但她感觉到这次的情况和之前几次不太一样。
前几次隔着一道门,江寒恕离她有些距离,她都能感觉到身子舒服许多,但这一次,很明显效果不如之前。
她没有靠近江寒恕的时候,身体没有太多变化,和江寒恕离得近了些,身子才舒服些。
并且,这种法子治标不治本,不会持续太长时间,过不了几天慕念瑾又会变得孱弱。
出现这种情况也不难理解,比如荒漠中因缺水而濒临死亡的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