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姚风阑分开的时候,明明听到他说要去看教授的,怎么会跑到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来?的确值得让人怀疑。尤其是姚风阑来这里的目的,更让人觉得费解。
“咱们各安己任!”林宥扔掉了手中的烟屁,一抬头看到孙德胜走了过来。
死冷寒天的大野垫子,被风呼啸着,刮得人脸上的肉都是生疼的。
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工作,孙德胜早已经被冻的鼻息直流,他走上来,擦了擦脸上的霜,呵了两口热气。
“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和朴队的死亡状态一致,不过他是流血过多致死。”孙德胜搓着手,“他的手脚都有被生前捆绑过的痕迹,凶手应当是在案发现场停留到他死的那一刻,然后解开了绳子带走,让死者呈现了现在的形态的。凶手是眼睁睁看着死者活生生被折磨致死,的确够狠!”
林宥给孙老递上去一根烟,说道:“对不起,没能把他活着带回去。”
孙德胜用力的吸了一口烟,叹着气:“不是你的错。”他黯然神伤地看着同事们在处理现场,盯着被挪动的尸体又叹了一口气,“其实也不是戏命师的错,这是刁国坤应得的。他该死,他害的这么多幸福的家庭妻离子散,这是他得来的报应!”
“不,孙老你还是理解有偏差了。”林宥反驳道,“他的确该死,却不应当以这种形式死掉!孙老,做警察的,总要想到这样的一天,我们一定站在天平的正中央,绝对不能偏颇,这是对我们身上的衣服,膀上肩花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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