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后街过去专售文房四宝、古玩字画,是文人墨客最喜流连之所。再往里纵横连接着许多条胡同,又有一处湖泊与御河相通,细柳疏花,朱栏石槛,宁谧雅致,是一些皇室贵族及高品阶文官十分偏爱的置宅之处。蕴亲王府正是其中之一。
可惜此日元宵佳节,大好时辰,不但不闻鞭炮声响,连灯笼福字之类都看不见。昔日王府牌匾早已失去踪迹,檐角蛛网燕巢堆叠。大门上朱漆剥落,值钱的铜钉门环被人撬了个干净。门前石狮石柱倒还是老样子,寒风中静默而立,反而愈发显出一种蔓延无边的没落与萧瑟来。
三人缓步走近,在门前站了一会儿。颜幼卿耳目最灵,竟然听不见墙内人声响动。正疑惑间,听安裕容轻声道:“前朝小皇帝退位后,得当时祁大统帅优待,一直住在禁宫之中,至今供养如前。皇亲国戚们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凡革命前手掌重权者,均被严密监视,类同软禁。许多人为了避祸,改名换姓,变卖家产,隐匿民间。至于那脱身不得的,自然是夹起尾巴做人,有如丧家之犬。”转头看徐文约一眼,淡笑道,“托贵大舅兄的福,倒是叫我无意间得知了许多故人现状。特地去打听,难免落了痕迹,也没什么意思。多亏杜大公子消息灵通,开朗健谈,省去许多工夫。”
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反倒叫另两人愈加忧心关切。不必安裕容多言,他与前朝蕴亲王之间是什么关系,已然明了。颜幼卿急于想要询问更多,表达安慰与担忧,奈何拙于言辞,左右思量,不知如何开口,只得眼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