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相交以诚,心中有数即可,不必虚名礼数,繁文缛节。奈何名不正则言不顺,我虽不屑物议,却不能不考虑幼卿嫂嫂的观感。幼卿年少,性情直率,大约顾忌不到太多。若我等正式结为兄弟,便可与其嫂明言,以嫡亲姊妹相待,岂不两相便利。”
安裕容又是一愣:“还是你想得周到……不过也不必非得如此罢?于今新时代新风气,共和政府颁发的新政令,可是明言禁止女子裹脚,当童养媳,鼓励女子上学、做工,甚至从军从政。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套,可不时兴了。顾忌太多,反成束缚。”
徐文约摇头:“她是十分守礼之人,何必叫她为难。”
安裕容心中浮起一个念头:“徐兄,你莫不是……”
徐文约正色道:“裕容,你切莫误会。幼卿嫂嫂知书达礼,端方自持,虽屡遭困厄,然柔韧不折,我有十分欣赏钦佩,断无半点非分之想。”
“你两个都单身,有些非分之想也无妨……”
“裕容,此话我听过便罢,传出去岂非辱没了她,请再不要提起。”
安裕容投降:“成,成,我不提。但是徐兄,黎映秋小姐开学后,没来找过你么?”
徐文约皱眉:“找我问了两回功课。”
“少女芳心,最难辜负。徐兄,你若是无意,还是设法疏远了罢。”
“唉……”徐文约长叹一声,“我受她外祖府上大恩,怎好刻意疏远。我看她不过是少年人心性,惦记着当日患难中一点依赖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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