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人身上说不定还藏了什么暗器,待我搜上一搜。”一边说,一边弯腰伸手,往颜幼卿衣襟袖口内掏摸。
颜幼卿双手绑在背后,感觉腕子上一松,正发愣间,却被对方就势捏了一把。醒过神来,嘴里狠狠骂道:“滚开!”
安裕容笑嘻嘻直起身:“哟,小脾气还挺倔。”
颜幼卿听他故意捏着嗓子说话,才想起今夜对方一身打扮,仿似特意做了伪装。若非熟识之人,多半认不出来。心内隐约有所猜测,却不得其意。依旧将双手背在身后,强忍住偷袭那段老板以为人质的冲动,老实坐在甲板地上。
段老板正忙于指挥黑衣人,押着上船的伙计搬运银元与鸦片。段老板算盘打得精细,把王掌柜等为首者绑了丢给洋人,用广源的人手搬完东西,再用广源的船运送回去。每艘梭子船一个自己人拿枪盯住,不怕对方不听使唤。船不必行到御河码头,在提前看好的地方靠岸,自家大老板已经带人等在那里接应,万无一失。
洋人虽毁约在先,却也不能太过得罪。一来生意说不定往后还要继续做,二来即便是走私鸦片的洋鬼子,叫洋人自己抓走是一回事,却不能死在夏人手上。尽管段老板恨不能搬尽鸦片,再把现银也统统搬走,无奈人手有限,小船载重也有限,更不敢当真彻底惹怒洋鬼子。想着留下合适的数目,多余的连同鸦片一块儿带回去,算是这一趟的添头。至于之后胡大善人如何与自家大老板交涉,就要看他有多大本事了。
他这厢点货数钱不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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