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了谨慎,没再招妓女行商上船。天气一日冷似一日,又是临近年关,本也到了日渐萧条的时候。
对过暗号,洋人自货轮上放下舷梯绞索。王贵和与颜幼卿并另一个总店管事,带着伙计们上了大船,与洋人当面交接。胡闵行身边护卫与另一个总店管事,和众船工留在小船上,监督货物搬运。
鸦片已经提前码好在甲板上,整整一百三十箱,一半东哈青皮,一半达罗州白皮。王贵和没想到洋人办事这般靠谱,开箱验证无误,十分高兴。洋人身边带了个陌生夏人,说是信得过的通译。双方言辞沟通不畅,如此也属正常。王贵和不疑有他,听对方要求先把现银都搬上大船,然后再搬鸦片下去,当然不能答应。彼此拉扯几句,最终决定两头同时进行,一边往上搬银元,一边往下搬鸦片,如此速度快效率高,两全其美。
第一箱银元搬上货轮甲板,为首洋人迫不及待开箱查看,王贵和自然跟在此人身旁。正要说话,但听颜幼卿一声暴喝:“干什么?”紧接着一个趔趄,被猛然拉扯到另一边,胳膊差点儿脱臼。
还没反应过来,又听“砰”一声,什么东西撞在了箱子上,然后是一个人“哎哟”呼痛之声。
王掌柜这才直起身站稳,看清了眼前局面。颜幼卿站在自己侧前方,手里端着之前给他的那把枪。船舱里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七八个夏人,个个一身黑衣,手里皆拿着枪,指向自己这边。当中一个夏人摔倒在地,正是洋人带在身边的所谓通译。这通译同样抓了把枪,正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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