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夏文。尽管怪腔怪调,但毫无疑问,众人都听懂了。没有人觉得那腔调可笑,尽皆略带紧张地安静下来,想听听这个洋人要说什么。
可惜冈萨雷斯来大夏两年,费了许多力气,夏文依然停留在问好和自我介绍阶段。
叽哩咕噜一串洋文冒出来,众人只觉那洋人表情异常严肃,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在莫名其妙之际,另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校长先生说,请大家不要惊慌。在这里,你们是安全的。请让老弱妇孺先行进入室内,青壮年请暂且留在室外……”
安裕容一边翻译,一边慢慢往前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线,容他通过。露台上的冈萨雷斯看见是他,不由得露出一个笑脸:“伊恩,原来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决定打开校门之时,冈萨雷斯便将少数尚未离校的学生和教员都集中在了相对独立的男教工宿舍及办公楼,封窗锁门,以策安全。他自己留在教学楼,楼内仅有几个留守的校工,想着维持秩序是够了,却忘了没有翻译。安裕容回来得可说正是时候。
安裕容站在门口,与几个校工一起,安排老人、女人和孩子进去。颜幼卿很快挤过来,小声道:“徐兄与黎小姐到得很及时。放心。”
有男人不忿喊道:“是男人就留在外头,挤什么挤?赶着投胎吗!”
颜幼卿把裹着枪的长包袱抱在怀里,冷脸往门边一站,眼神扫过,那男人嗓子立时噎住,后边的话全吞了回去。
人虽然多,场面却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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