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尽量多看顾着点。
颜幼卿瞧他一脸担忧,安慰道:“我分得出。从前也不是没过过手,只不过奚邑地界,这些东西有限。万一当真撞上了,我知道怎么办,不用担心。”
安裕容这才想起来,曾经仙台山上少年四当家,赏金人质、鸦片军火、阴谋诡计、血腥杀戮……都是早见识过的。
不由得笑了,顺手揉一把颜幼卿新剃的短毛茬:“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两人在河边吹了半天风,转而坐电车赶到《时闻尽览》报社,恰遇上徐文约与几个没出门的编辑准备吃午饭。见到他俩,徐文约自是喜出望外,马上叫人跑去附近大馆子端了好几样菜回来。吃罢饭,又仔细叙了一回旧。眼见太阳西斜,安裕容才带着颜幼卿回到自己住处。
他原先租住的地方已经退了,这里是租界外围一栋旧洋楼,被冈萨雷斯租下来作为筹建学校的临时办事处。下了班,便只有安裕容与另外两个夏人秘书住在这里,空旷得很。安裕容忙着给颜幼卿倒茶递水,又张罗着收拾布置留他歇息。
颜幼卿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打开箱子递过去:“峻轩兄,大恩不言谢。这些是我来海津之后的积蓄,没有多少,聊表心意,请你收下。”
箱子里孤零零一个红布包。安裕容捏起红洋布,金条银币哗啦散开。
“嚯!”安裕容抖了抖那块布头,“幼卿,厉害呀。这么快就成小财主了。我替你寻个靠得住的银行,存起来生利息如何?”
颜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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