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往寿丘寻他三人。”
安裕容听见颜四那句“再无瓜葛”,心头没由来一松。原来这才是他的全盘计划。
轻哼一声:“随车北上,你倒是打的好主意。还说没有赖上我?”见对方半天不吱声,故意叹一口气,道,“罢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凭四当家这份高来高去,神不知鬼不觉的本事,何必半夜摸黑往城外跑?莫非你打算靠两条腿走到寿丘去?要我说,不如就在城里躲着——你看我住的这地方就不错。哪怕他们猜到你可能躲在这,谁敢上门来搜?等我们上车的时候,你也想法混上车,之后爱在哪儿下在哪儿下,岂不省事?”
正等着颜四点头,谁知他却先来了一句:“请先生不要再叫我四当家了。我与他们,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哦?那么请问该怎么称呼阁下?颜四先生?”
对方微微一愣,随即道:“抱歉,还没向安先生通报姓名。我本名叫做颜幼卿,颜文忠公之颜,幼有所长之幼,白衣卿相之卿。”
安裕容没想到他有这么一个风流蕴藉的好名字。在心里默念两遍,才道:“颜幼卿是吧?重新认识一下,安裕容,安之若素之安,绰有余裕之裕,从容不迫之容。”说罢伸出一只手。反应过来对方多半看不见,正要说话,便被一只瘦而有力的手掌握住。刚刚感受到指节和掌心表面粗硬的老茧,已然一触即分。
敛住心神,问道:“你觉得我方才的提议如何?”
“多谢先生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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