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他并不知安裕容孤家寡人一个,数年来四处漂泊游荡,养成了一副浪子心态:反正走不了,顺便救人一把,权当日行一善。况且徐文约好歹是个报刊主编,多少有些社会活动力,若有机会出去,沟通斡旋,当比一般人得用。
那边徐文约激动万分,步出行列,冲匪首施了一礼,慨然道:“徐某虽文弱,无论如何,总强过弱质女流。冒昧恳请首领,可否容徐某留下,替换身边这两位女士?”
他身边站着的,正是列车上隔了过道那一长一少两个女人。
那两人憔悴不堪,正相携支撑,万没料到他有此举动,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年轻少女泪水盈睫,掩口轻呼:“徐先生……”
安裕容看他们模样,心知自己混在一等车厢一大天,这几位也已然熟识了。没想到徐文约这般仗义,心下倒也佩服。
车上女人原本就比男人少得多。其他女性都有男性同伴,唯独此二人,仆从失散在三等车厢上,可说孤弱无依。
那主审匪首也愣了,左右看看,哈哈一笑,拍手道了声:“好!不想今日得识此等义士!我辈替天行道,岂会为难区区几个女流。你兄弟二人也不必争了。正所谓圣人入则孝,出则悌,弟弟留下,哥哥回去,顺便还能把护花使者当到底。”
这结果可说出乎意料,安徐二人对望一眼,齐齐道谢。徐文约想了想,试探道:“首领高义,我兄弟受此大恩,铭感五内。敝人若回转家中,定当积极筹措军资粮饷,聊表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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