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当真就要即刻横尸,不得超生了。
搜查结束,审问开始,却只审夏人,不审洋人。想来语言不通,审也审不明白。安裕容心下揣测,如此周折,明显不止拦路抢劫,而是绑票勒索。匪兵虽众,不可能带着百来号人质隐藏行迹,这是要进一步筛查了。
他注意到之前搜出手枪那名匪兵和负责审问的头目站在一起,并不插言,只背手立在旁边,目光不时自人群扫过,十分警觉。这时有机会看清面貌,才发现此人甚是年轻,很可能未及弱冠,五官轮廓生得颇为柔和,与凌厉的目光恰恰相反。他这厢刚端详片刻,那人便已察觉,将脸转了过来,安裕容忙低头掩饰。
匪兵头目审得飞快,将明显是一家人的驱赶在一起,宣布每家留男不留女,留青壮不留老少。又问何人曾参加过革命起义。这一问甚是诡异,不知是吉是凶。人群静默片刻,有一个开口应了,陆续又有数人应答。匪兵头目挨个细问详情,某人不知哪句没答对,一声枪响,当场倒毙。余者惊悚,再无人敢出头自认革命党。
安裕容被驱赶至夏人群中,与徐文约遥相对望一眼。轮到他时,暗中心念电闪,面上恭敬谦卑,有问必答:“在下安裕容,安分守己之安,裕国足民之裕,容让宽仁之容。”
居中两名头目坐在大石头上,其中一人主审,另一人面前翻扣大筐为桌,正提笔做记录。隔近了才发现,主审之人同样岁数不大,年纪在二三十之间,眉目间很是剽悍。执笔者听安裕容报出姓名,抬头看一眼:“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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