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消息再慢,凌晨也能传到距离最近的车站。再从车站打电报逐级传达,最先惊动的,就是本地治安警备队。
匪首一派胸有成竹:“丘队长来得这么快,不知是否得了张司令的指示?丘队长不顾人质性命,贪功冒进,可有想过后果?这许多洋人在此,若是有个好歹,别说张司令那里没法交代,只怕就是祁大帅也担待不住吧?”
祁大帅,即北方新军统帅祁保善。原来祁保善为巩固新军在北方的统治地位,自两年前开始,便着力加大各地剿匪力度,命令各州驻军大肆清剿大大小小的独立武装。丘百战是个急性子,更是这伙匪徒的老熟人。他与本地势力最大的这股匪徒纠缠已久,接到电报,立功心切,一面将消息继续往上汇报,一面毫不迟疑点起人马,紧赶慢赶,在匪徒回山必经之路上设伏拦截,根本来不及等上面指示。他只以为像往常一样,匪徒们劫持几个富豪乘客勒索,动静闹得大了点。万没料到,这伙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劫持了十几个洋人。
他虽然急躁,但并非愚蠢之徒,搞清状况,顿感为难。事情涉及洋人,若无上级指示擅自行动,确如匪首所言,后果殊难预料。权衡再三,咬牙叫道:“傅中宵!休要猖狂!今天老子看在人质性命份上,暂且放你一马。等着瞧罢,用不了几天,你丘爷爷定要带兵平了这仙台山玉壶顶,灭了你的老巢!”
话说得再凶,也不免色厉内荏。安裕容听见这几句,就知道这支地方军必退无疑。一场短暂的伏击战,有始无终,草草收场。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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