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切如常的模样,仿佛是个好兄长那样嘱托:“小泠,离那些小混蛋远些。”
燕泠没有理他,拽起巫氓便去学堂。
已接近上课时间,想必今日的教师也已经到了屋内,可门口依旧有一个人站着。
或许也应该说是少年,他身量没有巫氓那么高,一身华贵衣袍,左臂抱着一只奇形怪状的幼兽,右手捏着一支笔,看见一行人赶忙迎来:“阿泠!巫氓弟弟,你们今日迟了许久,乐兼今日稀奇得狠,竟没有晚到。”
这位燕泠在学堂的同窗言语中却并没有对师长的尊敬与惧怕,甚至透出一股“他今日发什么疯”的抱怨。
确实也应该这样,湛茗是燕泠所见过的最生而尊贵的人了,他如果讨厌一个人,便是这么直白得可爱。
可燕泠,那个被他讨厌的人的弟子只能对他摇头微笑:“湛茗,快些进去吧。”
湛茗便也露出笑来,将手中幼兽塞入燕泠的怀中拉起她的手——燕泠被这一套动作搞得下意识松开了巫氓跟他进了学堂,然后对上了乐兼的眼睛。
这位理论上应与她亲密无间的药师看见她和其他人并无区别,透露着看似认真的漫不经心:“下次不要这么晚了,去坐。”
一切便如往常一样——如果在最后乐兼没有说那句话的话。
“悯颜,明日你不用来上课了。”
悯颜,是乐兼给她起的字。
与大众对药修的气质幻想一点都不沾边,整个人更像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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