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沓竹简,回答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师父说在这里等我。”
“啊?”翎桐牵着入门时间尚短的巫氓只觉天旋地转:“师祖他……哎,太师祖和师叔怎么也不拦着!”
乐兼倒是毫不意外:“我还想会是谁来呢,不是鸣予,可惜了。”
鸣泠无视他。
乐兼阴阳怪气:“你师父那个打一炷香就得晕的体质来防我也不可行啊。”
鸣泠继续看竹简。
巫氓站在空行舟的甲板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拽拽翎桐:“师兄,师祖身体不好吗?”
翎桐的表情像是一觉睡醒发现自己本体开花了花还全被师兄给折了做糕:“是有一点。”
六岁的朴素小巫族,不太懂什么叫含蓄:“那师兄你怎么这个表情。”
翎桐心说我也没办法啊,毕竟师祖弱又不弱一剑能杀二百个个我,可他强也不强出完二百剑人就直接失去意识脆弱得堪比琉璃。
翎桐只能讲故事:“听说我还小的时候,那时候师父和我在外游历,师祖曾想来找师父,结果被师叔发现倒在乌水边境差点被渔女强娶回家。”
小小的巫氓逻辑非常清晰:“渔女?是哪一位剑尊的名字吗?”
鸣泠终于抬起头,满脸严肃:“不是哪一位剑尊的名字,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靠水而生的渔女。”
“啊……”
这实在是给巫氓固有的认知带来巨大的冲击,他结结巴巴地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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