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有限,就在于很难面面俱到。
息岳之东,有一个小小的非常不起眼的国家名叫继而,由一个鸣泠叫不出名字的小宗门把控,宗主自称继王,在鸣泠漫长的镇压生涯里她只投去过短短一瞥,那一瞥见继而国都人流如织,人人带笑,又见息岳边境除修者游历外并无凡人逃难。
她当时觉得,这个国家虽小却也很好。
而如今亲身入国,她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人流如织,人人带笑,是因为继王每年会抓许多过路修者血祭国土,邪法带来的功效立竿见影,继而国灵气充沛到诡异,继王的宗门子弟修行一日千里,而凡人……无法修炼的凡人沉浸在高灵气所带来的虚幻幸福之中,不知自己脆弱的生命正被侵蚀。
鸣泠在城门外时就拿起了剑。
翎桐单手抱着巫氓,一头银发染了半边青蓝黄色,绚丽如鸟儿振翅。
血腥气和灵气一同围绕着这座看起来繁茂的城市,路过的青壮脚步轻快,目之所及,没有一个面含老态之人。
也是,毕竟会老的人在老去之前就死了。
乐兼拿起剑又放下,他匆匆折了路边一根树枝跟上鸣泠的脚步期期艾艾:“悯颜,我……我有管事的……我没有放任的……”
鸣泠回头望了他一眼,没有纠正他的称呼,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答:“嗯。”
乐兼攥紧了树枝看着她毫无破绽的转过头去,既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相信,只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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