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
手在她精致清瘦的脚踝上不经意地轻抚了一下,魏长青面不改色地道:“知道是什么划的吗,这个伤口要去医院处理。”
“可能是贝壳。”
冲干净伤口,魏长青扶起乐止苦:“我们去医院。”
乐止苦抬头,刚想说不去,却被魏长青一个眼神逼得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魏长青看着她,最后轻轻叹气,抚了抚她鬓角的头发:“止苦,不要任性。”
他眼里有歉疚有包容还有不容忽视的坚定。
乐止苦憋屈地一言不发,被他塞上出租车,又被送去医院上药。
她行动不便,魏长青便为她跑前跑后。
想起海边那一句让她不要任性,她心里始终堵得慌。
坐在医院供人休息的长椅上,她蓦然想起那年乐教授去世他回国找她的一幕,他在生院实验楼前,用和今天相差无几的神情说的一句话。
“乐止苦,你现在怎么这么堕落。”
如今想来,他那时除了恨铁不成钢,眼里深藏的情绪确实还有愧疚和容忍。
他大概是愧疚他没能守在她身边,没能给她做一个好的榜样,没能让她成为一个端庄乖巧的女生。一切既已酿成,那就只有容忍了。不过后来他应该还是想过要将她带回正道的,只是为时已晚,在他眼里她早已泥足深陷,以至于后来被他抓住在奶奶面前抽烟,他就再也不理会她了。
而当初要不是他说这句话,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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