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签了两张,到时间盛好汤又回了医院。
文韵靠在病床上看一本杂志,接到汤的时候心满意足地嗅了嗅:“好香。”
乐止苦熬的是排骨汤,她很久没做,都有些手生了,切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
文韵喝了汤,洗漱了又躺下睡了过去。住院的这几天难得的有些万事不管没心没肺的架势。
秦天冉惯例每天下午七点打电话。
文韵的手机放在柜子上,震了好一会,最后自动挂断。
那人没再打过来,但没过一会手机屏幕一亮,一条短信蹦出来。
“韵韵,看到记得回电话。”
还韵韵,好肉麻。她和魏长青最好的时候都没这么叫过。
她总是师兄师兄的叫,魏长青也总随乐教授叫她止苦,家里只有奶奶会叫她乐乐(lele),说是希望她能快乐。当初乐教授给她取名叫乐止苦,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后来,人算不如天算,她一点也不快乐。
止苦止苦,止不住的苦。
乐止苦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出了门。
、
进入六月之后,气温慢慢升了上来,但琴城好歹是国内有名的宜居城市,温度再怎么高也比蒸笼一样的内陆城市让人舒服。
乐止苦漫无目的地走到医院门口,吹着外面刮来的凉风,低头抽出一支烟,正要摸打火机,眼前却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堵住面前所有的光,她差点一脚踩到来人干净的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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