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有些手足无措。
乐止苦头抵着墙,心里都是凄苦不甘。
想着去这一趟,应该只是让人看了个笑话,他来送粽子的时候她不是说得很有些坚贞不屈的味道吗,喝了酒瞬间就变了原形。
俩人花了点功夫才回到楼上,文韵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家里没有醒酒的东西,就给她熬了点米糊。
“你是不是从来不开火,我看你厨房里买回来的大米都没拆开。”文韵在沙发上坐着,监督乐止苦将米糊喝干净。
乐止苦将空碗放到桌上,在沙发上慵懒地翻个身:“懒得做。”
“那你每天吃什么,总不能天天吃蛋糕吧?”
乐止苦极轻地“嗯”了一声。
文韵看着她这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心里有些气:“还嗯,为了一个男人至于这么折磨自己吗?”
“不是,”乐止苦又转过身来,看着文韵,“也不是完全为他,我只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你不懂的文韵。”
你不懂我在国外时有多绝望,时常一恍惚就觉得这世上就我自己一个人了。
害怕做噩梦,于是总是晚睡,很晚很晚睡,害怕就放喜剧片,带着耳机睡着,早上却又不愿醒,因为知道一醒来要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只有她自己——用年青的皮囊裹住衰老的内心,漫无目的地踽踽独行。
生活成什么样,又有什么所谓。
但她有时候也会挣扎,努力让自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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