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些凉,她手伸出去,眼见那少年空着的手微微一动,又自然而然地双手环胸,羽毛球被她夹了一翼,抵在她光裸的手臂上。
少年有些急,身后的小伙伴也皱着眉有些不耐烦,看起来有过来一探究竟的想法。一个个都满头大汗,稚嫩的面容满是天真,清一色的蓝色校服将单薄的身躯都包裹起来,像流水线上下来的一具具模子。
乐止苦拈着羽毛球敲了敲手臂,一时索然无味。
“回答我个问题我就还给你。”
少年忙答应。
“从这到你们那怎么走最近?”
她来时晃了会神,一不小心进了这处小学,进来后看到一群小萝卜头知道不对,但又被这学校美色勾引,多走了两步,没想到渐渐走深了。现在离校门有点远,她不想再折返。
少年有些费劲地给乐止苦指点了捷径。
乐止苦还了球,懒散地道了声谢,转身走了。
身后有小孩问。
“怎么回事?”
“她谁啊?”
……
“一个神经病。”
这是那腼腆少年的回答。
现在的小孩真是不可爱,看破不说破嘛。
出了长廊,乐止苦将墨镜从额上扒下来戴好,摆着一张大姐大的臭脸,往偏门走去。
捷径有点远,但比起从校门口出去再去隔壁初中部要近得多。乐止苦忍着热意,尽量走树荫底下,路过一段栽满法国梧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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