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你与江咏思有来往,绝不会这样轻易地放过。”
“明白了吗?”他起身,拍了拍那张呆愣的脸。
后来也没再给她去见江咏思的机会,因林原出事。
林府凋敝,她还能求谁?
闵危彻夜不回府,在花楼中喝酒。她找寻过来,下跪磕头时,额角的血顺着眼脸流下,衬得那张小脸更加苍白。
他心下有轻微波澜,却只懒散笑说:“抱歉,我无能为力。”
是真的无能无力吗?那时他的处境并不轻松,要想插手那桩案子实在太费心力,甚至可能暴露自己。
林良善还未重要到让他去犯这个风险,更何况还是与她毫无亲缘的哥哥林原。
在她离开后,闵危屏退那两个花娘,看着地上一处模糊的血,皱着眉,一口将壶中的酒饮尽。
好半晌,他叹息一声,整理微皱的衣襟,起身出门去。
秦易赶忙跟上:“世子是要去何处?”
“去刑部看看。”
林原最终被流放宿州。
意外地是两个月蛊毒发作被林良善遇上,她踹了两脚后,好心地去叫人。
到底是与那时一般心软。
闵危醒来后,竟会想若他是林良善,该趁着那个机会,往这人的心上扎两刀子,看他痛苦不堪、血流而亡。
想着想着,大笑起来。
“秦易,叫人去宿州看看我那位内兄,顺道让他捎信回来,说是给世子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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