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落寞。
闵危自是要拉拢这般人,顶多是花些嘴皮子的功夫,若不应,也只能做他剑下鬼。至于江氏根基,再多费些功夫,慢慢拔除罢了。不过江宏深倒是识时务,既愿俯首,他也不会为难。
今日江咏思的所作所为,却是大胆,大抵也会令江宏深气怒。林良善想嫁入江家,江宏深是绝不可能应下的。一朝君臣,若他还琢磨不透他们的心思,岂非无能。
想起什么,闵危又皱起眉头。
重来一世,林良善仍是想着各种法子,去讨好江咏思,与前世的那些愚笨举止并无二致。
他半眯着眸,捏着白玉瓷的酒杯晃动,看里面游荡的梨花,不由记起一件事。
每月末,镇北王府会有一次饭聚。各院有些名分的会聚在厅堂,虚情假意地用膳。
那是她嫁给他的第二年,十二月三十一。
厅堂内生了炭火,暖融融的。她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很少动筷。
王妃姜氏突然道:“良善,你看你这般瘦,可要多吃些,把身子养好了,才好为世子诞下子嗣啊。”
闵危偏头看向她,就见她脸色遽然泛白,身子僵住。
一桌的人都望着她,神色各异,有忍笑的,也有不屑的。
“世子妃,我听说你自小就体弱,恐怕身有亏损。我认识一个很懂得调理的大夫,可让他与你看看。”闵戈的一妾室笑道。
“这可是大事,万万耽误不得。”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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