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所建的海宴宫。
此时海宴宫主殿内,正隆帝和方皇后陪着太皇太后在打马吊牌,另外南座上还坐着一个身穿军服的高大男人。
正隆帝和方皇后顾忌着太皇太后都不敢赢牌,偏那军装男子似是没有半点犹豫,只要手上牌好,便把在座几人给杀地片甲不留,当真是半分情面都不留。
太皇太后已输了好几袋金豆,最后干脆把牌一撂,起身被身旁侍候的大宫女扶着上了榻,半靠半坐的倚在梨木榻上,斜眼睨着那军装男子。
“段督军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把哀家的那点体己都快赢个干净了。”
大乾朝自百年前就一分为二,以天岸河为界,天岸河以南的南部皇庭仍是大乾皇室统治,而北部则是军阀段氏只手遮天。
正隆帝性软弱,南部皇庭真正的话语者就是眼前的这位太皇太后张氏。
虽说是太皇太后,可她当年进宫的时候老皇帝都快驾崩了,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先皇,年纪都比他大了十岁不止,她也就比正隆帝,她名义上的孙子大了几岁而已。
如今太皇太后才四十出头,常年身居高位,保养得当,竟是比正隆帝身边的方皇后瞧着还年轻美艳几分。
段少锋捻了几颗金豆子在手里把玩,方皇后见他面色难辨喜怒,心下沉吟一瞬温和笑道:“皇祖母长年待在建京想必不晓得北岸的传言,段督军可是出了名的好福气之人,不然礼亲王怎么会舍得把咱们襄仪说给他?”
太皇太后本来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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