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阁老抱怨。
“太/祖时曾三令五申‘内臣不得干政’,现在这算什么?让他个残废独揽大权,说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彼时还没出宫门, 杨渐怕周围有东厂的眼线,隔墙有耳,忙摆手示意,“定洲,慎言啊。”
彭定洲素来对他这胆小怕事的性子不以为然,当下冷哼:“有什么可慎言的,我是就事论事,实话实说,哪里错了吗?此乃太/祖遗训,便是当今也不能奈我何。
“你怕他,我可不怕他。”
说完甩袖子就要走,行出没几步,又抖抖衣袍转身来看他。
“子业兄,你等着,我必叫这小人付出代价,以告慰朝君(游将军)在天之灵。”
他发了一回狠,杨渐本还想多劝几句,见彭定洲主意已定,心知多说无用,也不好再去讨他的不快,只心事重重地颔首。
彭定洲是个行动派,性子急,说干就干。
过了没多久,早朝议事之时,承明皇帝便收到了来自督察院御史司马涵的弹劾奏折,折子很长,洋洋洒洒列了曹开阳的十项大罪,内容不仅丰富且有理有据。他也没客气,命人当众宣读。
那小太监一开嗓子,立在旁边的曹开阳脸瞬间就绿了。
御史虽是个小官,但小官背后必然有大人物才能给他这个狗胆。
折子还没念完,承明皇帝就抄过来摔了他一脸,话不必多,仅仅一个动作就能表明他内心的愤怒。
曹开阳一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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