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约摸是个看台,在几丈高的石壁上延伸出去,底下是个不大不小的石室,闻芊还未走近,耳畔已听到兵戈碰撞的动静。
夹杂着腥气的冷风袭面而来,在那片尸山血海里浴血厮杀的人毫无征兆的撞进她的眼里。
和初见时一样的俊朗,清秀,肃杀冷凝。
石青的长袍被染得红黑一片,绣春刀仿佛永远不知疲惫,永远不会蒙尘。
满室的追兵与偷袭的山匪已成为刀下亡魂,杨晋孤身一人破开了面前三个教众的攻势,对方似乎被他这不要命的打法吓住,哪怕人多势众竟也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他神情凛冽到了极致,在敌人短暂的迟疑间提起早已麻木的胳膊,长刀划出的圆一连割开两个人的咽喉,旋即逼向了最后一个。
血汗将发丝黏在鬓边,杨晋挂着血迹的嘴唇怒吼一声,刀尖刺入他肩胛,一路直挺挺扎进了地面。
那人像是吓傻了,半晌才觉出疼痛来,龇牙咧嘴地挣扎。
他重重喘着气,握住刀柄俯视着这个红莲教众,对他的反应全无动容,只哑声道:“人在什么地方……”
绣春刀在他的力道下一寸寸没得更深。
在对方惊恐万状地惨叫声里,他却低头吼道:“我问你,她在什么地方!”
闻芊在数丈之外的看台上蓦地僵了僵。
“他口中的那个人是我”——这个念头在她心里推出一道涟漪,然后不可抑制的翻腾开来,一时,指间竟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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