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提了提,轻易地把对方脖子划出个小口,“说,谁派你来的?”
这一刀非常巧妙,皮肉伤会产生疼痛感,而流淌的鲜血让人的恐惧加倍,对付一般人而言,做到这一步就足够了。
然而待杨晋问出这句时,那灰头土脸的男子似想起了什么,乍然回了魂,继而毫不迟疑地把自己颈项往前一送。
谁知这刀来得快去得也快,杨晋撤了兵刃转而用手掐住他咽喉,冷声道:“想死?”
“犯在我手里,你以为有那么容易?”
锦衣卫没有敲不开的嘴,既然是个不要命的,也就不必在这儿多费口舌了,他徒手扣着对方脖颈,生生把人一路拽到了卫所。
男子被他掐得满脸青紫,偏偏死不了也喘不了多少气,别提有多难受。
正赶上千户所的守卫换班,负责刑讯的锦衣卫是个年轻小伙儿,很懂眼色地给这位倒霉蛋安排了牢房,飞快招呼手下准备家伙开工。
“大人您放心,这边有消息我立马派人通知您。”
“嗯……若我不在,就回禀杨千户。”杨晋将适才动手时撑开的衣袖扣子扣上,一面往外走。
锦衣卫是皇帝的耳目,虽说重权在握,但同样四面树敌,除了东厂那帮阉人会安排眼线之外,有个把想报私仇的雇佣杀手也不奇怪。
可此人看上去武功平平,既不像东厂的探子,也不像行踪不定的杀手。
会是谁派来的?
经过这段插曲,街道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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